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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塘】今冬,我与雪花邂逅(散文)

来源: 情感文章网 时间:2019-12-16 13:46:23

近日,雾霾严重,使得路人皆掩住口鼻,以免遭到空气中的有毒尘埃的侵袭,希望能有一场厚雪降下。我也不例外,因为对雪花很渴望。曾记得有一首歌名叫《久别的人》,我想将其改成《久别的雪》。人都说,今冬温暖,虽说已经到了三九天,依然不见雪花的面。心中不免有些遗憾,总在每天的早晨伫立在窗前,幻想着雪舞山城、飘逸不群的样子。

然,今早,我趁着周末,去超市采购。刚进去的时候,天是阴沉沉的,倒也不冷。我不禁暗自发问:这都三九天了,怎么还比冬至跟前还暖和。这天是怎么了?莫非是看错了日历?冬天没有雪花,感觉就不是冬天。四季更迭,分界点极为清楚才合适啊!等到我提着袋子,很有成就感地走出超市的时候,我惊呆了,天上竟然飘起了雪花。

“哇,下雪啦!下雪了啦”我旁若无人地呼喊,引得周围的人向我投来怪异的目光。潜台词大概还有质疑的成分:这女人该不会神经有问题吧?!我才懒得管那么多,本就是一个我行我素的人,追求自由的人,不管别人的目光里夹杂着什么意味。

好久没有去雪中漫步了,今天上天垂怜我的殷切之心,恩赐了雪花姑娘来俗尘中与我作伴,了却我的心愿。也许是在这波澜不惊的日子里呆久了,今日见到了雪花姑娘,很是稀奇,按捺不住欣喜之情,急忙放下袋子,张开双臂,拉住雪花姑娘的水袖,与她一起翩翩飞。舞动我的期盼,我的痴恋。

“蝴蝶初翻帘绣,万玉女齐回舞袖”那六瓣雪晶莹剔透,融化成了我睫毛上的水滴,润泽我的双眸,洗涤沉淀我浮躁的心灵,剔除尘世间的杂物,还它本来的面目。我喜欢这种本我的世界,本我的情愫。我双手小心翼翼地接住飘舞在空中的雪花,感觉她清凉的纯粹,不夹杂攀附的意味。朴素的像一匹素绢,淡雅的韵味,冲撞着我的神经,让我更清楚地意识到,这清纯的雪花世界,凝结了世人初来的模样。

霎时间,这漫天雪舞的美景,就呈现了出来。久违的雪花,这么热烈的舞动,将萧瑟的冬天掩藏,将干燥的冬天滋润,将灰蒙蒙的冬天清洁。我愿意放下红尘里的烦丝三千,愿意放下功名利禄,沉浸在这一刻,与你——雪花姑娘,一起欢快起舞。在这银装素裹的世界里,将心铺展开了,没有留下空白之处,没有留下失望。

雪花来了,那么梅雪之恋的千年传说,是不是也该来呢?前一阵子,腊梅花开时,让我遗憾无雪纷飞,而今,我不再遗憾了。移步到梅园,笑看雪舞红梅头的洒脱,痴情。多少文人墨客赞叹了梅雪,多少佳句总有梅雪的影子,多少才子佳人羡慕梅雪之恋。在红梅包裹中,我的热情更高,拿出手机,放一曲《梅花三弄》。“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的佳句,浮现在我的大脑。雪啊,今天总算与你邂逅,我将心中无限的渴盼,洇成行行诗句,贮存在那些现在应该风干的记忆里。“溯雪纷飞舞,红梅这边住。两心相依依,同在爱情路。”好一副清美的梅雪图。

就在这时,我的一个朋友——梅,她给我打来电话,邀请我出来赏雪。当她得知我早已经在梅园的时候,不禁有些嫉妒了,说我自私。说实在的,梅好久都没有和我联系了。她总是奔波在会场,单位,早把雪忘记了。恰逢今日回到山城,与雪邂逅。我戏谑地跟她说,“你这才是真正的梅雪之恋啊!”她笑吟吟的神情里藏着一些惬意,一些自豪。

小时候,我见到鹅毛大雪,打雪仗、堆雪人就成了追忆的核心。之后的好多年,就见过颗粒般的雪。我们这里把它叫做雪珍。如今,我都徘徊在不惑的门口了,才见到如此洒脱的雪。像羊毛团,像绒球,像蝴蝶……那种纯洁,那种动感,那种形态,的确让我陶醉在其中。她像是在暗示我应该学会生活,凡事看开点,难得潇洒得走一回。

在北雁南飞的日子里,山城的冬季显得萧条的许多。枯枝干草充斥着我的眼眸,顶多看几眼绿植,算是缓解了我的视疲劳。慢慢地就忘却了冬雪的样子。只记得曾经看到过的她的模样。今天我没戴帽子,黑丝绾成发髻,耸立在脑后,一领黑色连衣裙,一件黑底彩花毛领上衣,一条亮蓝色丝巾。任凭那素雪飘落在我的头上、肩膀上、衣服上……黑白分明,那是怎样的简约美,怎样的一种韵味,怎样的一种意境。雪舞,丝巾舞,人也舞,如诗如画的美景,引人注目。倘若李白、晏殊来到这里,恐怕妙语连珠,留下诗词百篇。我不是那个时代的人,但是却喜欢在这淡雅宁静中,慢品其中的内涵。

假若我能穿越在唐风宋骨的那个朝代,瑶音蝶衣,银雪片片。不管是哪一种舞蹈,都是忘我的人雪合一,天地相融合的感觉。舞、人、神合一的感觉;倘若我能揉笔抒怀,定要吟诗填词,将这美好歌咏,留下无暇的瞬间,让世人珍惜与雪的缘分;倘若我能幻化成仙女,一定要去天庭寻觅雪仙子,请来嫦娥作证,每年的冬天,准许我和雪仙子一起下凡,造福人类。

……

这尘世间的缘分是什么,我也说不清楚。我只知道我在山城等候她很久很久了,多少个日日夜夜从我的身旁溜走,我已经记不清楚了。伴着雪花在今冬的第一次到来,我怎么也不肯放过这个机会。坐在屋前,看银雪簌簌落下,温柔的气息,不容我惊扰。她不张扬,不显赫,很内敛,很安静,很柔美。她婀娜多姿的样子,宛若姑娘的腰肢;她无需粉黛的面庞,就像那江南的婉约女子;她一簇簇相拥而来的阵容,就像是亲密的朋友,一起奏响人生之歌。看着她不紧不慢地旋舞,倒让我有些羞涩。顿悟之后,才体味到她身上的淡定、从容、典雅的气质与韵味。我把她比作女子,自然是那种气质型的女子。夜幕早落下,万籁俱寂之时,聆听雪姑娘的轻盈的脚步,均匀的呼吸;阅一袭素装的女子,飘然而至,边走边舞,边舞边唱,奉上一曲天籁之音;闻淡雅的馨香,沁人心脾的清淡,放松神经,寻回本我。

“忽然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次日,推门远眺,“千峰笋石千株玉,万树松萝万朵银”不见山巅,不见树高,只见香雪片片依然在空中舞动。一切都成了银色的了,让人感觉到地域宽广,心情舒畅。常言道,“瑞雪兆丰年”。今天这一场雪,洋洋洒洒,覆盖了所有,滋润了全部,拯救了频临死亡的万物。这一场雪来的及时,来的好,来的妙!

院子里的几条小狗,相继来到雪地里,踩出许多的梅花足印。也许,他们也是在同类中演绎一曲梅雪之恋。俄顷,便有人拿着自己的大衣,在雪地里清洗,然后,边拍打,直夸这雪洗衣服就是好。

爱,是经过许多积淀,才会产生的。是一种情感,一种渴盼,一种痴迷,一种期待。情,是因为思念,牵挂,才成了内心涌动的感觉。不知道,我对这雪姑娘的爱与情,谁人能猜透。无需别人读懂我的心,只需雪姑娘她便可。愿得一人心,白首不分离。那是说一对情侣,那么,今天与你的邂逅,将我珍藏在心底的爱慕絮说,那种情不自禁的感觉,那种超过“他乡遇知音”的感觉。宛若伯牙子期相遇,才诞生了《高山流水》佳作。

......

雪姑娘,与你在今冬邂逅,或许就是一种缘分。喜好跳舞的我,却和你在今冬共舞,这样的场景,只是在我的梦中出现过。也许是修行了五百年,才有了如此缘分。因为你的容颜,你的气韵,让我迷醉。所以,我愿意在今冬再次与你翩翩起舞,感悟生活里的许多无奈也会融化成水,风干,变得无痕。淡忘那些烦恼,记住今天的美好,还给我一个美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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