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美文·分享心情·感悟人生· http://xwzx.bkjrz.com】
当前位置: 首页 > 现代诗歌 > 正文

【荷塘】自然物语二则(散文)

来源: 情感文章网 时间:2019-12-16 11:48:55

【你的冷,我的暖】

相较于有生命的东西,我更喜欢那些没有生命的——石头。

在我心里,石头是最接地气、最神圣、最灵性之物了。亿万年来,它们以各种形态,遍布在地球上的每一个角落,无声无息,无悲无欢,无爱无恨,却每每观之,瞬间让我想到——永恒!而永恒,让我想到地老天荒的爱情。中国四大名著之一《红楼梦》,不就是一部《石头记》吗?不就是大观园里一群痴男怨女的爱情绝唱吗?在肃穆的石头面前,每个人是该肃然起敬的。石头,是沉默的;历史,也是沉默的!

然,沉默的石头,与人类的关系却是密不可分的。且不说远古时期的旧石器时代,先人们居住的洞穴就是石头的杰作,石头还成为他们赖以生存的工具,用来抵御外界的侵略和获取更多的食物,单就我们生活的时代,随处可见的貌不起眼的石头,在大多数人的工作和生活里,虽说不再起着“举足轻重”的作用,但无论东方西方,无论男女老少,谁能说没和石头有过“零距离”接触呢?

尤其山里人家,早先年盖房子、砌院墙、垒猪圈、铺道路等等,谁家不是从山上获取大自然最慷慨的恩赐——石头呢?石头是山里穷困人家的大“功臣”,和山里人的生活息息相关,很多山里人靠采石为生,山里人大多的家什,都是石制的,如石桌、石凳、石磨等,就地取材,既环保又经济。

石头,这没有生命的东西,大自然赋予它的特质,是冷冰冰的,是硬邦邦的。然,无数目光和手的拥抱抚摸,无数身体的相依相偎,石头的自然属性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让人心暖心安的社会属性了。

一度,石头是小孩子们的玩具。现在的人们说,玩具是孩子的天使。那么,在中国相当长的一段时间,石头就是小孩子们的天使了。派不上大用场的小石子,被孩子们“废物”利用,宝贝似的充当了很多情形下的游戏物品。

记忆里,有棱有角的小石子,小孩子一般也是弃之如履的,因为容易划破小孩子娇嫩的皮肤,倘若谁家孩子玩这类的“危险物品”,是会受到大人呵斥和禁止的。其实,无论何时何地,安全都是玩乐的前提。只有那些边缘光滑、外形娇小的小石子,才是孩子们天然的得天独厚的玩具,陪伴着孩子们快乐的童年。

较之山里孩子,海边长大的孩子,对石头的感情,丝毫也不逊色。早年间,每每退潮后,柔软金黄的沙滩上,形状各异、色彩各异的鹅卵石,都会被慷慨多情的大海留给世人,像宝石一样,瞬间点亮赶海孩子的眼睛。无需争,无需抢,当下一波潮水涨上来的时候,孩子们已经唱着歌儿迎着夕阳“满载而归”了。潮涨潮落间,大海耳闻目睹了孩子们的欢歌笑语。

经济贫困文化匮乏时期,小小的石头为那个时代的孩子们开启了一扇扇欢乐的大门,增添了许许多多金钱亦无法买来的快乐!彼时,很多人家给孩子起名都叫“石头”。

而今,随着物质文明的快速发展和生活水平的迅速提高,很多的东西渐渐淡出人们的视野,只能在记忆里抚摸温存了。石头,便是其中之一。

石头,那原始的、朴素的、曾经触目可及的东西,于不经意间悄然消失了。环顾四野,举目四望,哪里会有一块真正的完整的石头呢?曾经随处可见俯身即拾的石头,消失得彻彻底底、无影无踪了。石头,是否在完成自己的使命后退出了“历史舞台”?我有些怅然若失。它们是大自然真正的原生态“产品”,还有日益减少的泥土,是否也会在某一天,像从地球上突然“蒸发”的楼兰古国一样,除了留给世人无尽的叹息和悲凉,还会留给世人深深的思索和追悔呢!

哦,石头,你的一席之地,难道已经不在人类的视野里,只是,在人类的意识里吗?

所以,那日,当我无意中走在了一条青石板铺就的蜿蜒的小径上时,我几欲停住了。在全球日益城镇化的今天,这条逶迤在儿时记忆中的青石板路,勾起了我多少美好的遐想啊!整条路,都是用大块条形的青石板铺就,在现代人脚步丈量之处几乎柏油马路的情形下,有些“奢侈”,让目光忽然间有些许不适应。

踩着高跟鞋的脚,不忍心踩在这样的路上。一直觉得,现代工业文明的产品,跟朴素原始的青石板路,是格格不入的。几欲不敢走了,怕踩“疼”了它,那么尖锐的碰撞啊!每一步,都像踩在心口上。再来时,一定要穿运动鞋甚至布鞋,让人类日益坚硬的情感“软着陆”在这些青石板上。

几度蹲下来,用双手去抚摸这些仿若“天外之物”的石头,这些冷冷的硬硬的石头啊,它们来自哪里,它们存在多久了?它们“委身于此”,有多少双脚或轻或重地走过它身上啊!石头,依然静默,不言不语,像人类的智者,洞悉世事,静观其变。世间一切沉默者,皆有摄人心魄的力量。

心,瞬间暖暖的软软的!回来后很长一段时间,我说不清楚,面对朴素的不能再朴素的石头,心为何会如此炽热激动,以至于久久无法平息?说与朋友听,有些担心她笑我矫情。朋友一反平素腔调的“玩世不恭”,神情添了些许严肃和沉重,“对于所有只懂奉献,不求索取的,无论有生命的,抑或是无生命的,都会激起人类美好的情感啊!”想不到一介“愤青”的她竟然说出如此一番话来,有些始料未及,她继续说,语调幽幽的,“其实,最让我们深深感怀的,不仅仅是它们无私的奉献,更主要的是,这些能带给我们原始的美好的情感的东西愈来愈少了,甚至,会消失在我们的物质世界里,所以,我们遗憾的、痛心的,是美好的沦陷啊!”

哦,原来,那些我无法言明的情感,是一种切切的担心,是一种深深的遗憾,是一种久久的留恋啊!担心美好的沦陷,遗憾美好的消失,留恋美好的久驻!万事万物,莫不如此,不仅仅是石头,而石头,更是一种经年累世的沉淀的美好啊!

【与一株梅两两相望】

室内,一股暗香浮动,若有若无,断断续续。深吸一口气,那香味沁肺入脾。被生活中各种各样的人工香味钝化的嗅觉,忽觉灵敏了许多。哦,好清冽的自然香啊!有多久,我没有细细嗅过一枝来自大自然的野花的清香了呢!

窗台上,一只精致的玻璃瓶里,插着一枝采下不久的梅花,确切地说,是一支将开未开的花骨朵,私下里觉得,“酒至微醺,花开半朵”是一种最好的状态。此刻,它被我的目光,一遍遍拥抱温存,深情款款,一如对待久未谋面的恋人。想起理性而严谨的德国人把花种在阳台上,让每一个路过的行人一起分享美的心境,我不禁为自己的想法,暗暗拍手叫好。

美,是需要共享的。这不是境界,这是生活。在这个冬日的午后,阳光不甚强烈,我就这样,与一枝梅两两相望......

昨日,它还在农家的墙头,笑傲凌寒;今朝,它已在我的窗台,幽香暗送了。这枝梅,是我昨日从野外寻来的。虽没踏雪闻香而去,亦有些“附庸风雅”之嫌。顾不得了,太过喜欢,冲淡了那份“据为己有”的罪责呢!在心里,一遍遍地为自己开脱。

意识里,剪雪裁冰,一身傲骨,寒风吹过,暗香袭人,“俏也不争春”,梅花乃是奇绝孤高之物;“剩山残水无态度,被疏梅料理成风月”,梅花可谓意境大师;梅影清浅,暗香点点,梅花更如大家闺秀。傲然开放在无数骚人墨客的诗文里,枝影横斜在历代画家的画布上,梅花彰显出一派傲骨君子风范。

意识里,梅花应是风神俊秀的才子佳人兴之所至、尽心尽情尽兴欣赏的。少时读《红楼梦》,不太懂得这部文学巨著里曹翁想表达的深刻的思想内涵,却独独被那抹雪地里的红,牢牢吸引住了眼球。“琉璃世界白雪红梅,脂粉香娃割腥啖膻”。大雪纷飞后,大观园里的宝玉和那些“水做的骨肉”们,踏雪赏梅,吟诗作赋,真是雅人深致。

现今想来,亦让人逸兴遄飞,心驰神往。而如今,雪花这纯洁的白精灵,只能在记忆里漫天飞舞了,当然,野地里的那些梅花精灵,对尘世里的凡夫俗子,“望眼欲穿”了。当然,想来我们还是幸运的吧!虽然被一位友人引路寻它,多多少少缺了些雅意,多了点刻意,好在,一群才子才女结伴而来,这赏梅也算是添了些韵味。

古人云:草木有本心,何须美人折?但,当我们瞬间被美吸引,被美击中,被美俘获,下意识的想法就不怎么“高尚”了,做法就不怎么文明了。如何将这美据为己有,长久相伴,这念头不请自至。于是,世间不同人等,对于美的“拥有”,就采用了“三教九流”的方式。雅者,将其定格,用镜头,用画面,抑或用文字,让这株梅,在自己的感觉里妩媚,妖娆。或许,大雅的人什么方式都不用,深深看,痴痴想,默默记,那株梅花,就在脑海里根深蒂固,挥之不去,生生世世影影绰绰、芬芳四溢了。那种人,灵魂里是沉静有香的,是大千世界里有慧根、有灵性的人。我等俗人,所有的过程俱省略了,直奔主题而去,折梅而返,引得一干才子们“痛心疾首”,连呼“不可,不可”。无奈他怎样“怜香”,我们已经“拥香在怀”了,折罢,只能面对那株梅花,默念“罪过,罪过”了。

想来,很多时候,看似那样美丽的拥有,背后却是那样不堪的获得啊!

静静地,痴痴地,注视着这朵梅,于是,一颗焦躁、孤独的心,慢慢变得沉静和安然了。

......

双眼上翻、眨眼是癫痫发作吗湖北治癫痫医院排名如何确诊小儿癫痫北京好的癫痫病医院是哪个呢

相关美文阅读:

现代诗歌推荐

优秀美文摘抄

经典文章阅读

热门栏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