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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尖】桃花白, 杏花红

来源: 情感文章网 时间:2019-10-29 14:29:59

   序:
   桃花来你就白,杏花来你就红,翻山越岭我找你来,呀格呀呀个待……”
   自从桃花和杏花这姐妹俩,在春节联欢晚会上唱红后,声震八里山乡,小年轻们纷纷往这姐妹俩家跑。
   一个寒冬的夜晚,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我的思路,我放下笔,起身开了门,门外站了俩女孩:“尹老师你好?”
   一
   “你们是?”
   “我们是姐妹俩,专门来拜访你的!”
   “快进来!”
   “尹老师,你是有名的大才女,我们都看过你的大作,冒然来打搅你不介意吧?”
   “那里?”我给她们各倒了一杯热茶:“喝口热茶,暖暖身!”
   “尹老师,我们也想写作,但不知从哪里下笔?”
   “我也在探索中,摸索中。”
   “俺想把俺姐俩的命运写出来?”
   “这个你们可以先写成日记的,回头我给你们几本写作方面的书,你们看看。”
   “谢谢尹老师!”
   关于这姐俩,我还是有一点点耳闻的,但她们怎么样,其中又经历过什么,那就不得而知了。经过那一晚的结识,我们成了朋友,并结下了深厚的情意,使我对他北京哪里能够治疗好癫痫病们有了更深的了解,以至对她们的人生命运深表同情!
   大山里有一户姓俞的人家,俞老头夫妇生有一女,叫叶子。叶子没有上过学,因为他们那里人少,没有学校。叶子就靠着有限广播的喇叭听歌,听会一首她就学唱一首,家里家外,田间地头,都能听得到叶子的歌声,时间一长,叶子有了很深的功夫,被人们称为“金嗓子”。
   当京剧《红灯记》、《沙加浜》、《智取威虎山》唱红大地后,全国开始了普及革命样板戏的高潮,有了名的”金嗓子“叶子,被公社新组建的文工团招收了进去,从此大山里不见了那个淳朴,诚实爱唱歌的女孩子,时代有时也会改变人的命运的。
   二
   公社文工团里二十几个女的,都是活嗮嗮的大姑娘。都是本社区挑了拣了的美人儿,公社企业有好多家,修配厂、医院、煤矿、电管站、文化站、车队、信用联社、供销合作社,这文工团里的女孩们也便成了这些头头脑脑们的戏玩对象,一桩一桩的风流事也让她们出尽了风头,吃尽了苦头不说,也给后辈带来了不幸,可恼,可叹!
   叶子自打进了文工团,自觉天上人间,靠着一副“金嗓子”,自美自喜,孤芳自赏,一有空便游走于男人们中间,那个时候没有什么饭店酒家,有的只是机关食堂,公社大食堂就如现在的高级大饭店,只要有一个手里有点权权的说句话,食堂就跟过节一样,大摆酒宴了,叶子就是这酒宴中的鱼香肉丝,而给她最不错的就数那煤矿矿长。尤矿长五十多岁,中等的个子,四方脸膛,看长相俨然一位慈祥的长辈,足可以做叶子的父亲。可十七.八的叶子,为贪图享受,和小利,做了她的情人,尤矿长也抛妻舍子,哈尔滨看羊癫疯医院哪家好天天和她在一起,这在当时纯属稀奇。
   叶子怀孕了,不得不回到山里老家,老实的父亲嫌她丢人,她不得不毫无选择地嫁给邻村一个一只眼,她天天淌着泪,生下了桃花。她生下桃花三天就又跑回娘家,老父亲不原谅她,把她赶在邻家闲置的破院里,孤孤单单地住了三个月,她靠着尤矿长的面子又回到了文工团。
   叶子又怀孕了,那时候医疗还不发达,女人怀孕是不敢打胎的,叶子为保住自己的那个饭碗,就和尤矿长结了婚,生下了杏花,叶子在文工团正风光,便把还未满月的杏花,在一个夜里悄悄地放到那一只眼的门口。
   人心都是肉长的,那一只眼明知道叶子嫁他那是为了腾肚子,他好心地接纳了叶子,却意外地获得两个漂亮的女儿——桃花,杏花。成了他人生的唯一唯二,也算是好心得到了好报,他高兴的常常在被子里偷笑。
   叶子也是很聪明的人,她把第二个女儿交给这个老实厚道的庄稼人,让两个女儿不失散,相互依偎照顾,姐妹相伴,将来她再相认时,免了许多麻烦。但她不想想这个既当爹又当娘的一只眼养育这两个孩子是多么的不容易呀!
   这两个花儿一样的女儿就在屎天尿地里滚爬,就在粗米茶饭里长大,她们却不知道母爱是什么,也不知道世界上有妈妈。无知的她们听到别的孩子叫妈妈,她们也把她们的所谓父亲叫妈妈,那一只眼的父亲也不知流下多少可怜孩子泪,也算不清自己曾流下多少幸福的泪.......
   三
   在这个弹丸之地叱咤风云,呼风唤雨的尤矿长,并不满足于叶子的倾心中,有钱的男人是玩钱的角儿。何况他还有权。渐渐地他开始疏远叶子,冷淡叶子,按他的话就是生过孩子的女人没意思了。
   文工团里有个叫张平的姑娘,虽没有叶子那金嗓子,却有一双会说话的大眼睛,只要她那长长的睫毛一扑闪,那一句让你甜在心里的话便溢上你的眉稍。那个年代,脱离农村你就算有了福气了,谁还在往回返呢,那可是受呢,尤其是女孩子,文工团里的成员们个个牛气十足,按当时人们的话说:“拽啦啦!油啦啦!”张平也成了尤矿长的猎物。
   大唱革命样板戏越唱越红,文工团扩招,公社各大队的帅小伙也加入其列。《红灯记》《沙家浜》相继排演,演阿庆嫂的张平和演郭建光的李林谈上了对象,这使得尤矿长大为不快。在一次演出评比会上,尤矿长狠狠地批评了李林,并以作风问题把李林开除出了文工团,也把张平闹到自己的手里头,这件事在当时传为红色新闻。
   叶子为自己所付出的青春,抱恨终日,卧床不起。在幽幽的叹息声中离开了那个是是非非又非非是是的世道。
   张平虽然上了尤矿长的床,但她心系着她的郭建光,此时的郭建光正跟着村村民工队在修造大水池呢。
   那时候,有权就是理。张平在尤矿长的权势和利欲的软化中,慢慢对她的郭建光冷却了,忘却了。而她也绑着这根粗大腿爬上公社妇联会主任的位位,这不能不说她是一个成功者,胜利者。她胆大包天地甩掉了比她大三十多岁尤矿长。大名鼎鼎的尤矿长,居然跌在一个小妮子的心计里,使他哭笑不得,又无可奈何。名落千丈的他,住进了医院。
   雄心勃勃的男人最怕的是东山再起。尤矿长靠着自己苦心经营多年的关系,又兼任了一职公社党委副书记,要说他要报复一下张平吧,男不跟女斗,不报复吧,有失男人尊严。
   张平是鬼精灵,她知道尤不会给她好果子吃,她也靠着自己的女色升任县妇联,文工团的姑娘们一个又比一个强。
   文工团有一帮个个都是角色的名儿,在全县大汇演夺了第一锦旗,团长大展文才,大挥志向,把文工团改编为县晋剧团二团,郭建光李林重返文工团,和张平再续源缘,准备排演样板戏《杜鹃山》。
   为迎接全国:农业学大寨现场会议的召开。
   四
   桃花,杏花就在父亲抓耳挠腮的玉米面糊糊的拉扯中渐渐长大,她们没有新衣服,靠着亲戚的帮衬大一件小一件的衣裤穿着,她们从没有讲过什么卫生,父亲还的在生产队劳动,怕她们从炕上滚地上,父亲常常把她们用绳绳栓着,桃花四岁,依然像个大人似地看护照顾着杏花,父女三个就这么艰难地度日子,有谁过问和关心一下他们呢?而父女三个永远也不会知道杏花和桃花,乃一母一父同胞。这恐怕成了永远也解不开的迷了。杏花就是在门口捡的。
   文工团长是个农民诗作者,农民作曲家,他写的“老两口学毛选”并作的曲唱红山晋大地《老两口学毛选》
   (二人合唱):收了工,吃罢了饭,老两口坐在了床前咱们两个学毛选
   (男):老婆子!
   (女):哎!
   (女):老头子?
   (男)哎!
   (男):你看咱们学那篇?你看咱们学那段?
   (女):老头子!
   (男):哎!
   (男):老婆子!
   (女)“哎!
   (男):我看咱们就学这篇,我看咱们就学这段,你看沾不沾?
   (男):咱那二小子他干活有点懒,这对他的思想进步真的很危险。
   沙奶奶,李奶奶,就是由唱红《老两口学毛选》的王秋艳主演的。王秋艳二十三岁,她稳重,大方。从不和男人们拉拉扯扯。她和叶子最要好,但她打心眼里看不起叶子那般风流劲,也曾劝说过叶子女人家要自尊自爱,可叶子鬼迷心窍,她那听她的,最后吃亏的还是自己,秋艳对此深感同情,她也同情叶子的那两个孩子,毕竟姐妹一场,唉!人在人情在,人不在人情也就灭了,同情归同情,在那个瞎顾瞎,秃顾秃的年月里,都受里死了活了的,谁又能顾的了谁呢?她告诫自己,要严于律己,不可学叶子的样。
   王秋艳又主演雷妈妈,《杜鹃山》在紧张的排练中。
   五
   张平在文工团团长的邀请下,再次登台,她饰演的柯湘不次于原版的柯湘,她不光扮相好,那一双会说话的眼睛就把观众们的心给抓去了,美人儿就是美人黑龙江哪个医院看羊癫疯好儿,美人儿穿着要饭吃的衣裳那也是美人儿。
   文工团团长可谓用心良苦,他既得把张平留得住,又得跟尤矿长巧周旋,他已失去一个金嗓子,不能再失去一个好扮相。一个剧团没有一两个名角儿,那是要砸摊的,自古走江湖卖艺不是都如此吗?
   他常常惋惜叶子,赞扬张平,喜欢秋艳,她们是他的顶梁柱。
   学大寨的口号越喊越响,大寨红旗高高飘扬,全国各地参观团,络绎不绝,慰问参观团的文艺演出也接连不断。公社副书记尤矿长忙的不亦乐乎,他是分管文化工作的,由于工作之便,他游走在女演员们中间,常常插空儿去戏逗张平,张平为保自己,也常常不离李林。痴情的李林以为张平真对自己好,劲头儿十足,和张平合演的《杜鹃山》送上省舞台。
   普及文化宣传活动大开展,全县各村镇轮回演出,这个夏天二团来到桃花她们村,六岁的桃花背着妹妹在舞台底下看戏,也许是母亲基因细胞吧,桃花迷上了唱戏,散戏后,她就带着妹妹往后台跑,她学着演员们的步子走,学着演员的动作做,也拾着演员们丢弃的西瓜皮吃,这一切都被尤矿长看在眼里,他那里知道这小姐两就是他和叶子的亲生女儿呀!倒是秋艳为人和善,时间一长她便也喜欢起这小姐俩来,她常常把发给她的瓜子,冰棍给这小姐俩吃,聪明的桃花也把她这几天听会的唱词儿给他们唱,活脱脱的又一个金嗓子再现,那团长高兴的不得了,好苗子呀!这孩子培养培养将来定是个大名角儿,干什么爱什么,什么人加什么心,这个团长把桃花记在了他的心里。但他们谁也不会想到这小姐俩的母亲就是他们的角儿金嗓子叶子。
   慧心的桃花,从此就在屋里边看着小妹,边学着学来的戏功,练着嗓子,三年后,一个小文艺天才响遍全公社。
   一个金秋的季节,全国农业学大寨会议在县里召开,中央高级领导来到现场亲自主持会议,每晚的文艺演出场场暴彩,团里的演员们争着和中央领导合影,张平和李林更是红上加红,《杜鹃山》的艺术水平达到了高峰。剧团团长升任县宣传部副部长,李林任剧团团长,却与尤矿长的隔阂越来越深。张平借口把两个男人都甩掉,嫁给副县长的儿子,飞黄腾达。
   宣传部副部长大展宏图,决定成立县剧团三团——小团,桃花被召入团,开始她的成才之路。
   六
   桃花上学了,把妹妹锁在家里,她下一堂课便跑回家里看看妹妹,穷人的孩子早当家,没有母爱的孩子便没有那么的娇,她们的心都是铁打的,一天比一天大的杏花性格比姐姐要坚毅的多,她知道,她们把她锁在屋子里,害怕常常使她哭,但哭也没有人,慢慢习惯了也就不哭了,姐姐下课回来给她一块玉米面窝头,给她倒一塑料碗水,然后就是一句:“听话妹妹,姐姐就快放假了”杏花也总是:“嗯!”一声,
   桃花丢下杏花上学,是多么的不忍心,父亲参加劳动,姐妹两就在炕上玩,她从没让妹子受什么委屈,处处让着她,处处哄着她,就玉米面的窝头桃花也不多吃一块,那时候,玉米面,萝卜丝有就不错了,一个人一年分十斤小麦,过年初一早上就吃一顿光白面的饺子,余下的就是平日身上有个不顶不对的吃一顿,父亲从不沾一口白面,他是舍不得的,他要留给两个宝贝女儿,好在老天有眼,孩子们吃好吃赖,穿好穿赖,都是健健康康的,每到晚上,父女三个又说又笑,父亲做饭,桃花边唱边做作业,杏花则守着锅台等饭吃,吃完饭,父亲洗碗,桃花便在炕上走戏步,杏花便也跟着学,“奶奶,你听我说,我家的表叔数不清,没有大事不登门。爸我唱的好不好?”父亲梅花眼笑,眼含泪水:“好好。我闺女唱的太好了!”杏花会接上一句:“俺也唱哩好?”父亲便说:“好好,我两闺女都唱哩好!”
   这有苦有乐。苦乐相伴的日子,却充满了也是一户人家的温馨。
   桃花读三年级时,那宣传部副部长,和团长李林,亲自来到学校,副部长心里惦记着桃花这棵好苗子,这时的桃花已是这个公社所有学校名气很大的女生了。跳舞跳的最好。那副部长直接指名要桃花,桃花被县剧团挑走了的消息一传开,村里人也改变了对这家人的看法。
   喜悦的父亲,边给闺女洗衣服,边千叮咛万嘱咐着桃花:“闺女,有人问俺孩你妈呢?俺孩就说是爸捡来的!”
   桃花抱着杏花:“爸我那也不去,我舍不得你们?”
   父亲:“傻孩子,去了剧团还能赶张嘴,最起码一天能吃上一顿白面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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